星期四, 5月 09, 2019

每個角落都有人生

最近無意中開始追看日本電視劇「この世界の片隅に」(中文翻譯 「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裡」)。

故事從現代開始,一個妙齡女子因為工作不如意,依然遠走到一個從未踏足過的地方—廣島的某個即使日本人都不能正確發音的地方「呉」市。
但是她是有目標的,直接去到一個在山腰上的民居,但是已經荒廢...在一個破舊的衣櫃前,拿出一把梳子,上面刻著「すず」(鈴Suzu),喃喃自語:原来Suzu住過這裡...

故事開始了,回到了二戰的時候(1940)。笨頭笨腦的小Suzu代哥哥送自家生產的海草去鎮上,但差點被拐走。能夠逃脫,是在吃了一粒奶糖後的那種勇氣。因為一點勇氣,傳染給了另一個被拐的小男孩,一起逃脫。

這種勇氣,一直陪伴著Suzu.而這個偶爾相遇的小男孩,後來就是跨縣迎娶她的老公。



普通的地方,普通的人生,但依然有歡樂,也有眼淚。
從歷史來說,劇中人物都會經歷終戰原子彈,都会消失... 所以每当有笑声时,依然会让人心情沉重。
他们也是人啊!因為人類的戰爭,他們失去了人類最基本的東西...甚至唯一的生命...

看著他們穿著日軍服,也讓人回憶起日軍給中國人,喔,應該是東南亞國家帶來的戰爭。
但是,即使參戰的士兵,雖然個個都是帶著為國家捐軀的心態,但是他們只是普通人,都有善良的父母、勤勞的妻子以及兒女...

看著劇中的「日本鬼子」,絲毫引不出「仇恨」來。他們只是剛剛從學校出來的男孩子,心地善良啊。
讓他們要參戰,不是他們的錯,而是人類的不幸。

經過原子彈後的地方,還有誰可以留下、甚至多年後有人來尋找Suzu?

2019.5.9


星期三, 5月 01, 2019

順豐是老大?

轉工後,環境的改變令到寫blog的意欲也低了下來。
這不是我啊...!

現在四周圍都是順豐快遞的服務點,從淘寶到日常的收發件都方便過郵局,快過郵局,滲透民眾生活。
順豐,已經變成了速遞的代名詞,甚至是動詞了。
所以,在上週當要轉幾封銀行開戶的信件去日本的老同學時,自然就想到了樓下的順豐。


(圖:到處都有順豐)

順豐的職員聽說是寄去日本的國際郵件,很認真。問是什麼。
「銀行信件,未開的」我說。我知道,開戶除了密碼,應該還會有個編碼器,所以有點鼓。

「銀行信,可能還有卡」
 他看了一眼:「要打開看看!」

在我猶豫要打開非本人信件時,職員補充:國際郵件要填寫報關單。這裡沒有,要網上下載。

無奈之下打開鼓起的信件。職員一邊打電話,好像是在與「上級」報告請示吧,一邊斷斷續續地說:「這個有電池的,要取出電池」

我反應不過來,取出編碼器的電池?沒有試過呢。
我真的問他「怎麼取出?」

職員沒有回答(沒有那個智慧吧)只是說:有電池的不能受理。

看著打開的銀行信有點火,無奈。

體驗了順豐的檢查,不禁想起之前曾經發生在台灣順豐拒絕快遞敏感書籍來香港的報導,連書的政治內容都檢查,看來好笑,看來是真的。

一個速遞公司,對於受理物品的審查,似乎理所當然,但對於超越其快遞業務的因素的審查,絕非自然。

現在,對於週街遍佈的順豐,對於民眾所有收發物品打開來看,開始覺得是監視。

順豐,從一個小民間企業開始,越做越大,現在已經是跨國企業了。只是,如果有人認為順豐是民企的話,那是太天真了。

正如,說華為是民企,一樣也是笑話。

特蘭普,做你應該做的事吧。世界需要有制衡的力量對付獨裁統治的體制。

每個角落都有人生

最近無意中開始追看日本電視劇「この世界の片隅に」(中文翻譯 「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裡」)。 故事從現代開始,一個妙齡女子因為工作不如意,依然遠走到一個從未踏足過的地方—廣島的某個即使日本人都不能正確發音的地方「呉」市。 但是她是有目標的,直接去到一個在山腰上的民居,但是已經荒廢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