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 7月 17, 2017

恩師仙逝

週日早上看微信,進到高中畢業那個班的群組,才知道那時任教的班主任在週六走了。
高中畢業上大學,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重要轉折點。
學校的地點就是湖南衡山的一個小鎮。
那裡,似乎就如同一個跳板,從此步入青雲,不能回頭:之後的跳去上海(大學),衝向長春(留日預校),飛去京都(留學)...一下子就是30年。
那裡,是寄宿學校。起居與飲食都是集團生活。趙老師是我的班主任,越是接近高考,他給予的照顧與幫助就越明顯。
高考過後,從緊張到谷底到歡喜的高潮,變化之大,甚至不記得有沒有好好感謝恩師。

甚至,最令人遺憾的,是這麼多年沒有與恩師再見!實在是難以接受的事實。

此時此刻,僅以文才優秀的同班同學的文章來表達此時的心情吧。

(趙聚煌恩師仙逝 時間是2017年7月15日上午)


王GH筆

祭恩师:
吾师辞尘,驾鹤西归,学生闻耗,万分痛悲;
旬日之前,师病遇危,儿孙戚戚,吾等无慰;
今之师去,天人永隔,泣语成河,难以申情;
追亿师恩,知心知微,秉承遗志,继往开来。

胡WD筆(譚YJ改)

祭恩师: 吾师辞尘,驾鹤奔西。学生闻耗,万分痛悲。师病在床,儿女戚戚,吾等惶惶。今之师去,成河泣语,难以申情! 忆往昔, 岁月苍苍,旧事茫茫,历历在目;今泪眼汪汪,思之朗朗…… 恩师,吾辈有幸,受教于你。你博之以文,约之以礼;循循以善诱,孜孜而不倦。你三叮五嘱多教诲,苦口婆心费煞神。是你,壮弟子飞翔之羽翼,予我辈行船之舟楫。 恩师,你夙耽算学,雅好辞章,才富高赡,学厚博渊。你学高为师表如里,身正为范笃于行。 恩师,六十余年传道解惑,你杏坛春风化雨;八十八载风雨春秋,你环宇桃李芳菲。 我辈得遇恩师指点迷津,何其幸甚! 今, 恩师虽逝,但品德长存,遗风如泉,将滋润不息。弟子后辈们,定铭记教诲,怀揣赤心,走好人生脚下路,行好世间万里程。 追悼之日,谨以此难尽言语祭奠恩师,以聊表182班之学生哀痛悲伤敬仰之情。 西方极乐天庭,愿吾师安息。 您永驻吾辈心中。


星期二, 7月 04, 2017

Byebye,中移動

長達兩年的中移動合約終於到期。啦啦聲轉台,回歸香港電訊。
每月中港數據共用6G,248元。其實不便宜。
以為會經常回大陸,需要數據。
但大陸出差,愈來愈少。而且,一直居住在廣州的父母也在去年底毅然放售了居住了近30年的新房子,來香港居住了。也就是說,又少了一個機會「回國」了。
回「祖國」(大陸),樓下B3A巴士30分鐘就到深圳關口,但是,這麼近,那麼遠。
圖:田園對面是深圳。攝於馬草壟(航拍)


前兩天中國的元首Zazon(「習總」的香港話讀音)來港,翻天覆地。與特朗普有點一樣的是,都很硬。老婆問為何你那麼支持特朗普,但對zazon又不以為然呢?
我說怎麼一樣呢?民主國家的體制對政府,包括總統都有監察,牽制的角色,這樣的國度,領導人需要魄力與動力。中國一樣嗎?一黨獨大,所有「魄力」只是變成獨裁。加上民族性(奴性),就像來港小小事都要動員所有可以動員的警力,興師動眾。
其實,有什麼樣的民族就有什麼樣的「總統」。

說遠了。無論中港數據共享多有魅力,對於我來說,都沒有用了。

PS.中移動的在香港很多地點信號去不到,甚至西鐵的一大半路程,從井上路到南昌都是廢的。



「揸車好去處」雞伯嶺看日落

其實不大想點名道姓講出「雞伯嶺」來。 始終這裡偏僻,沒有公共交通工具經此。如果揸車而來,多幾輛車已經會動彈不得。 以前曾經來過,但發現突入狗窩禁戒區,被幾隻惡犬嚴重警告而身退,但是地形則留下深刻印象:朝西的大斜坡,整個西部通道大橋一覽無遺。 這裡開車只是大約...